互联网巨头把网络医疗变成“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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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通新文化事业》，作者余煜玺，编辑王爱美
在移动支付、直播和在线教育普及之后，在线医疗成为互联网巨头最新的追捧对象。12月，网医领域特别热闹。
12月8日，JD.COM健康登陆港交所。上市后市值超过3400亿港元。截至发稿时，市值超过6000亿港元，远超国内所有医疗概念股的总市值。
阿里的健康状况非常糟糕。阿里巴巴集团涉嫌垄断行为受到国家市场监管总局立案调查的影响，24日暴跌逾10%，但市值逾3000亿港元仍宣告其巨人地位。
与此同时，字节跳动的“新贵”小河医疗应用被放上了商店，并声称该部门由前百度副总裁吴海峰领导。除了教育、游戏、金融，医疗是字节赢得的另一个重要领地。
随着几家巨头深入挖掘医疗服务，不断注入资金，硝烟弥漫的战争还没开始就开始了。
小河医疗以字节跳动山为依托，聘请百度前高级管理团队管理。可以说是天生一把金钥匙的“富二代”，但网络医疗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形成了“阿里健康、JD.COM健康、平安、好医生”为首的梯队规模。对于现在才起步较晚的小河医疗来说，其经验、规模、成熟度都远远不及这些团队。唯一的好处就是“流量”。
虽然网上医疗今年因疫情受益匪浅，但仍存在“医保不可行”、“体检难”、“药比药多”等诸多“硬伤”。不能进一步获得更好的效益。目前市场还是潜力大于效益。
网上医疗变成“药厂”，电商模式能走多远？
小河最致命的缺点，——，没有网上购药功能。
打开小河APP，“购药处方”一栏说还没打开。据多家网上医疗龙头企业发布的财报显示，2020年网上医疗最大的利润仍将是医疗电商，俗称“卖药”。尤其是电子商务支持的企业效益更好。例如，在京东物流的帮助下，JD.COM卫生建立了近250个药品仓储仓库，为全国200个城市提供药品和医疗设备配送，卫生业务在JD.COM电子商务业务中的渗透率达到20%。
阿里健康依托淘宝天猫和菜鸟物流建立类似的药品配送服务模式。这些线上行业节省了门店和人工的成本，药品价格更便宜更透明，对实体药店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根据招股说明书，JD.COM卫生2019年的108亿收入中，超过94亿是商品收入(药品和保健品销售)；在阿里健康2020财年95.96亿元的收入中，医药自营业务为81.34亿元。而平安集团的子公司平安好医生，因为没有电商的优势，所以略逊一筹。2020年上半年营收27.47亿元，净亏损2.13亿元。
虽然巨人依靠“网上药店”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但据JD.COM近日发布的报告显示，2020年上半年，成人用品、计划生育用品、隐形眼镜等非药品的销售收入超过70%。这些有药名的非药品，因为毛利率高于50%甚至80%而成为收入上的“双肩”，而一般药品的毛利率只有10%-30%。由于与线下药店和类似电子商务的竞争，药品价格一直极低。
笔者在JD.COM健康、阿里健康、平安良医三个平台上搜索了“感冒灵颗粒”。价格基本在12元到13元一盒之间波动，而市面上这种感冒药的价格是20多元一盒，差价将近一倍。
运营多年的医疗平台，不仅能接近“网上药店”业务盈利，还能陷入价格战，薄利多销勉强维持。小河医疗直接失去这样的盈利机会后，如何形成一个好的盈利模式来盈利就不得而知了。
没有人在听听诊，网上看病就像“盲人摸象”。
网络医疗企业利用医疗资源建立自己的行业壁垒，实现“互联网医疗”的双向联动，是最重要的地方。巨头们也知道，单一的从“药店”获利的方式是无法长久的，所以他们在医疗服务上下了很大功夫。今年9月，阿里健康APP正式更名为医鹿，对住院医师有严格的资格审查。同时，制定了严格的在线咨询服务规范和评估体系，确保服务质量和用户体验。
JD。COM健康推出了“JD。COM家庭医生”活动，一人购买即可全家使用，视频、电话、专家咨询不限。这样就解决了APP多为年轻人和中年人使用，受众过于狭窄的局限，把最需要医疗但不擅长互联网的老年人推到了用户的最前沿，增加了用户使用软件的频率。
但即便如此，网络带来的许多根本性问题也无法解决。某中医院主治医师在接受采访时表示，“线上就医可以节省线下流量和排队带来的时间和成本，但也有很多不利因素。就中医而言，看、听、问、切四诊是不能删除的。网上诊疗不能标脉。拍摄舌苔时，对灯光的要求也很高。如果在白炽灯下会产生误差，单纯通过向患者提问和回答，很难制定出准确的治疗方案。”
另一位西医副主任医师也对新文化商业(Ent-Biz)表示，很多疾病都需要线下仪器设备才能检测出来，尤其是内脏等科室，必须听诊心律，对肾脏的胃肠内镜检查也非常关键。每个人体质不同。如果患者只说“腹痛”，网上很难给出准确的病因。只有患者的描述才能大致确定方向。如果只是头痛、感冒等常见病，可以在网上咨询医生。
而小河医疗的主要门诊是肿瘤。这样一个小而难的病，严重依赖线下医院的设施。更具特色的“免费用药”模块实际上是对患者进行登记，并成为免费临床试验的对象。中山市人民医院肿瘤放疗科副主任医师在知乎表示，对于已经患病的患者，参加临床试验可以节省高额的治疗费用，并可能通过服用新药改善病情。
从公益的角度来说，这个业务是个福音，但是不适合大多数人，更不可能吸引流量，盈利。
此外，“网上医疗”面临的一个不可逾越的鸿沟在于医疗保险。
新文化商务(Ent-Biz)的记者们在询问了几乎所有的网络医疗平台后，得到的答案是：所有的挂号费、诊疗费用以及网络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都不能通过医保报销。也就是说，网上医疗发生的一切费用只能自己掏腰包。
关于网上购买处方药的问题，平台方表示，网上开的处方药可以在网上大多数药店购买。但记者通过采访了解到，“市民药房”、“雷国药”等药店并未收到任何可以开网上处方药的通知，只有“市民药房”的工作人员可以支持此项业务。
多年来，网络医疗只能在外围打转，这些难题无法解决。线上医疗只能成为一个有潜力但没有前景的行业，不管有没有新玩家进入。
5亿买“百度部”医疗，值得吗？
以字节为代表的新互联网巨头们还没有找到有效的商业模式。
小河APP背后的公司是024科技(海南)有限公司，创始人是百度搜索的吴海峰和孙文宇。他们离开百度后，共同创办了摩灵四儿科技(海南)有限公司，做医疗信息相关，然后整体去了字节跳动。
在吴海峰公司成立之前，字节跳动没有实质性的医疗布局。比如今天头条中的“头条健康”只是一个信息渠道，提供浅薄的内容服务。吴海峰的团队正在百度做搜索业务。为了弥补内容的不足，吴海峰提出收购百科医学网。今年8月，Byte斥资5亿完成对百科医疗网的收购。
然后把类似于医学百科全书的体系“小河医典”放在小河APP上最显眼的位置。不依靠电子商务，而是以高质量的内容吸引读者，然后通过医疗设备企业和医疗咨询服务盈利，似乎是实现医疗行业以字节为单位的商业模式收益的最佳途径。
但是字节医疗行业还没有连接全面的网络。虽然在今日头条搜索医疗健康相关条目，但首选推送百科医学网提供的专业内容。字节并没有将其产品大量投入到这些新项目中。小河APP皮肤科医生最大服务人数只有3万多，而平安好医生APP皮肤科医生最大服务人数超过60万。
对于网上咨询，小河医疗好像没有什么趋势。当隔壁JD.COM阿里科的医疗行业还打着免费咨询的旗号吸引用户咨询的时候，小河医疗只推出了第一次免费新客户活动来请医生，然后就没有活动了，后续咨询需要20到1000元的咨询费。这与“颤音”和“标题”的模式有很大不同。
在一定程度上，字节可能没有布局如何定位产品。至少目前所有在线医疗项目的前景都不明朗，除非字节跳动能够彻底消除百度的影响，建立自己的发展战略。
唯一的亮点可能是字节跳动尚未开发的消费医疗领域。
作为直播的主阵地，字节跳动的颤音和西瓜视频等平台有望在未来的消费医疗电子商务中发展，但为时过早。
总的来说，在线医疗行业本身存在很多困境。如果不进一步解决，老玩家可能会继续靠卖药为生，新玩家没有成熟的经验和规模，很难分得一杯羹。